第七章

    只留下我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容器，和一地无法清理的罪证。

    空气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只有我急促的喘息，断断续续地打破寂静。

    我想抬起头，却发现脖子像被钉住一般僵y。泪水再次滑落，带着泥土的苦味流进嘴里。我终于看向刘晓宇——他仍被几只山羊困着，脸sE苍白，目光空洞。

    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交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的呼x1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他眼中的悲哀与痛楚，那份深沉的、彻底的Si寂，b刚才任何一次的冲撞都更让我心碎。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的妻子被剥夺、被摧毁并且在耻辱中扭曲地迎合后的眼神——没有怒吼，没有咒骂，只有彻底的失落。

    我忽然觉得，自己全身的血Ye都被cH0Ug了。

    x口的余温开始冷却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空洞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听不到，也许他根本不想再听。可我仍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句话——那是我能给他的、仅剩下的全部。

    泪水止不住地落下，滴在地上，和那滩尚未g透的白sEYeT混在一起，模糊、散开。那画面让我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我忽然发现，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一部分的Sh润来自泪水，哪一部分又来自的残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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