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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今儿早朝……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禁军副统领的脑袋砍了。” “真的?为何呀?” “说是昨夜宫中防卫疏漏,险些酿成大祸……陛下当场拔剑,一剑下去,血溅了三尺……” 1 “嘶——果然是个暴君……” 声音渐远。 雨师漓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。 害怕吗?有点。 但饭还是要吃的。 她夹了一块红烧rou,塞进嘴里,嚼得认真。死过人的皇宫,和死过人的侯府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活着,吃饭,攒钱,跑路。这才是要紧事。 ?吃到一半,殿门被推开。 尉迟渊走了进来。 他已换下朝服,着一身墨青常服,玉冠束发,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朝堂上的冷戾。见她坐在桌前埋头苦吃,脚步微滞,随即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。 宫人迅速添碗布筷。 1 两人对坐吃饭,一时无言。 雨师漓吃得专心致志,尉迟渊却吃得慢条斯理,目光偶尔掠过她,见她腮帮鼓鼓,一副“天塌下来也得先干完这碗饭”的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 “昨夜之事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“朕已处置妥当。” 雨师漓抬头,眨眨眼:“哦。” 尉迟渊顿了顿,又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