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职与的混合体
> 浓稠、guntang、腥臭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林婉的喉咙深处。陆远全身剧烈痉挛,双手无力地扣在林婉的肩膀上,他感觉到那个温热的口腔并没有因为他的爆发而撤离,反而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,将那些带着他生命精华的脓汁悉数接收。 林婉由于被射得太急,喉咙处明显地上下吞咽了好几次。她没有浪费哪怕一滴,直到确定陆远的jiba彻底变软,才缓缓松开口。 她的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、银亮色的拉丝,混合着白色的精块,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她没有用纸巾擦拭,而是伸出舌尖,在陆远那还在渗着残余jingye的冠状沟上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。 “好孩子,真多。”林婉站起身,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围裙。 她随手拿起台面上那颗已经切了一半的番茄,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将口中尚未吞尽的jingye混合着酸甜的果汁一起咽了下去。 “味道不错。”她对着瘫软在厨柜边的陆远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,那笑容干净得像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尘世污垢的贤妻,“去洗洗手吧,准备吃饭了。” 陆远靠在瓷砖墙上,看着林婉重新拿起菜刀,若无其事地切着剩下的西红柿。他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腥咸,这种味道将伴随他一辈子,成为他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洗净的烙印。他意识到,在这个充满了中产阶级体面气息的家里,他已经彻底成为了母亲豢养的一头野兽。 而这种感觉,竟然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