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先死一死吧
在前方不远处的那个人,那个即使身处昏暗逼仄的房间,也能把俗气的黑皮沙发坐成王座的男人。 眼底的笑意越发分明,他轻轻转动被绳索勒出血痕的手腕,又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休闲西装,绕过泛着一点油光,酒杯、装满烟蒂的烟灰缸随意散落的茶几,缓步来到男人面前,低头看住那双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狭长碧蓝眼眸。 “来得可真快啊,我亲爱的舅舅。” 话音刚落,伊衍修长的手指已落到男人脸侧,撩起一缕长且直的黑发,送到唇边轻轻一吻。 这举动轻佻、不合时宜,落入坐在侧边沙发里的,同样有着一头浓密黑长直发的男人眼里,当即让他皱起了眉头。阴郁的红瞳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化作nongnong的厌恶。 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,伊衍微微侧过头,冰蓝色的眼眸在充满野性的英俊面孔上停留了片刻,继而转向那头醒目的黑发。又过了片刻,他笑了一下,挨着还冷冷注视着他的男人坐了下来,抬起手,掌心贴上那张俊美贵气的冷白脸庞。 “能请动忘川的莲老大,看来舅舅没少费精神。谢了……” 那声“谢了”宛若呢喃,随着伊衍捏住男人优雅的下颌,倾身吻向淡色薄唇的动作消弭消散,看得旁边的红瞳男人眉心骤然紧拧,也看得那两个送伊衍进来的年轻小伙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。 可太史殷没有动。不光没动,他还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