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 薄荷咬依兰
吧。 他把他弟推到自己床上,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火一点没蹭下去,反而越弄越热,薄荷和依兰撞在一起,两个人都快烧干了。最后只能让他弟给他舔出来,不知道他jiba是不是也是这个味。 现在想想那时店员隐晦的眼神,程粲行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。 靠! 他打开花洒,把那段十八禁的回忆顺着水流冲走。他三两下洗好,裹着浴巾按下门把手,轻轻推开卧室门。 房间的布局都没变,只有床单被罩是新的,估计是廖姨定期来打扫。 他走到书桌旁,心跳得有点快,手搭在桌底,摸到那处空隙,抽出书桌的暗格。 他呼出一口气。 暗格里还藏着他们分别前最后一张照片。他拿起那张照片,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翻过去,上面是跟那封粉色的信上一样的字迹。 “哥,我们成年了。” 回忆一瞬间淹没了他。 成年那晚他跟程予泽从书桌做到阳台,最后还是他哭着求程予泽才得以回到床上。 程予泽开荤后简直跟疯狗没区别,什么技巧也没有,只知道从嘴到小腹乱亲一通,把口水蹭得哪哪都是。这狗人尝到甜头之后也是忍不住,还没等着把他屁股弄松就硬生生挺进去,动作毫无章法,还扣着他手不放。 程粲行还记得自己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抬手挡住脸骂程予泽不是人。他弟是个死直男,不会哄